“等各派弟子擂台分出高下,主委会一公布排名,各大宗门便陆续撤场。”
“但——神魔战场深处,有一处布有古老阵法的禁地。届时,五大超级势力的弟子,都会从四面八方涌去,汇聚于此。”
他话音未落,手掌已重重落在苍松肩头,力道沉稳,仿佛在压下一头躁动的猛兽。
“记住,在神魔战场内,没有规矩可言。杀了人,也不犯戒律。”
“宗派大赛本就是血与火的试炼场,不是什么讲礼数的论道会。你动手狠辣也好,阴险诡谲也罢,没人问责。可仇,迟早要用命还。”
凌夕凤眉峰微蹙,眸光流转间似有寒星闪动,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笑意,低语如风。
“呵……原来如此。那这场游戏,可就有趣多了。”
她声音轻,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期待。
鲁智不语,双目微眯,瞳孔深处似有雷霆翻滚,谁也看不清他在盘算什么。
就在此刻,天边的空间骤然扭曲,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
轰——!
虚空炸裂,一道漆黑旋涡凭空浮现,宛如深渊之口,贪婪吞噬着天地元气。
刹那间,破风声撕裂长空,无数身影自四面八方呼啸而至,如蝗群蔽日,化作滔天洪流,直扑那旋转的裂缝!
各大超级势力的弟子动了。
他们不像旁人那般混乱冲撞,而是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瞬间凝聚成浩荡虹光,将整支队伍裹挟其中。
秩序、压迫、气势如虹——那是属于顶尖宗门的傲骨!
“走!”凌夕凤玉足一点,身形腾空而起,清冷之声如钟鸣贯耳,清晰传入每一位凌缘弟子识海。
“是!”
回应如雷,整齐划一。
刹那间,雄浑灵力自众人体内奔涌而出,彼此交融,凝成一团璀璨光茧,将所有人护于其中。
她素手一挥,虹光暴涨,身影率先破空而去!
鲁智紧随其后,眸光冷冽如霜;苍松默然踏步,气息沉稳如山。
整支队伍如一道横贯天穹的极光,划破苍茫原野,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头扎进那旋转的虚空旋涡。
身影渐隐,终至无踪。
而在他们消失之后,后方人潮依旧汹涌不绝,如怒海狂涛,接连不断冲入裂缝,破风之声响彻云霄,久久不息。
高空之上,姜言、帝辛三人静立虚空,目光缓缓从旋涡收回。
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凝重,更有难以言喻的波动。
“这一次……若再遇太一门,会如何?”
姜言低声开口,眼神闪烁不定,“他们的顶尖弟子,放在整个年轻一辈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帝辛淡淡一笑,嘴角微扬:“不必妄自菲薄。太一门再强,我凌缘阁的小家伙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更何况——”他顿了顿,语气微沉,“这一届,我们也有个妖孽同行。”
姜言闻言,轻笑出声,吐息如烟。
“你说鲁智?”
“正是。”帝辛眸光微闪,“出发前,阁主亲口说过——本届宗派大赛,最大变数,就在鲁智身上。”
“这话,三百年来,阁主只说过两次。一次,是白焱师兄;第二次……便是他。”
姜言沉默片刻,终是感慨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吧。这小家伙,面对太一门那些天骄,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三人相视,神色稍缓。
可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个“妖孽”,即将掀起的,不只是风浪。
而是一场染红天谕大陆的血雨腥风。
而那一刻,鲁智这个名字,才真正如惊雷炸裂,响彻整个天谕大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风云际会竟会落在他肩上。
说真是意外吧——倒也不全是;可要说早有预谋?那更谈不上。
一切因果,终归要等到时机成熟,自会浮出水面。
眼下,还不是揭晓的时候。
每一届宗派大赛,都是天谕大陆最炙手可热的盛事,堪称万众瞩目。
各大势力摩拳擦掌,无数天才争锋相对,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战场——神魔战场。
那是远古神魔大战留下的遗迹,是天地崩裂后遗落的伤疤,更是淘宝者趋之若鹜的宝库。
谁不知道,这片死寂之地埋藏着数不清的机缘与至宝?
哪怕九死一生,也挡不住那些野心勃勃的脚步。
此刻,在凌云阁深处的一间竹屋内,凌云负手踱步,眉心微蹙,眸光闪烁不定,似在权衡,又似在推演某种可能。
良久,他脚步一顿,眼神骤然清明,转身落座于主位之上,气势沉稳如山。
五位长老静立两旁,目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