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和的目光落在鲁智身上,凌缘转身之际,话语也随之传来。
“多谢老阁主赞誉,弟子不过是侥幸罢了。”
听闻夸奖,鲁智腼腆一笑,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
凌缘轻轻摆了摆手,淡然笑道:“无须谦虚。这样,我亲自为你演示一遍,你仔细看,找出自己需要改进之处。”
话音落下,凌缘先平稳了气息,随后便开始演练起来。
见状,鲁智立刻凝神注视,目光紧紧追随其动作,不敢有丝毫分神。
不仅如此,他也同步模仿着凌缘的一招一式,借以修正自身施术时的缺陷。
在凌缘这般近乎手把手的指导下,鲁智的进步可谓突飞猛进,反复练习之下,渐渐有了几分神韵。
凌缘古地的古地堂内,此刻仅余凌云与两位太上长老,三人之间弥漫着一丝静默。
“敢问黑玄长老、紫青长老,对于机缘洞中老阁主传承一事,二位可有何不同见解?”
在这片沉寂之中,凌云眼神微动,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此言一出,黑玄与紫青两位长老彼此对视一眼,皆轻叹一声。
“老阁主所设的传承机缘洞,关系重大。毕竟近百年来,尚无人真正获得其传承,我们对此事格外关注,也在情理之中。”
“黑玄所言极是。正如先前所议,天地将变,风云再起。为保我凌缘阁未来根基稳固,此事必须慎之又慎。”
二人言语传入耳中,凌云眸光微闪,郑重地点了点头。
诚然如两位前辈所言,此事关乎凌缘阁兴衰,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而真正令他们如此重视的根本原因,其实正是凌缘的传承本身。
凌缘的传承并非无穷无尽,一旦传给五位有缘之人后,他的残存意志便将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据当年凌缘亲口所述,其所留存的力量,最多只能支撑五位弟子的传承。
而依眼下情形判断,或许鲁智便是最后一位继承者,此后再无人可得其真传。
正因意识到这一点,凌缘阁高层才倍感紧迫,甚至连闭死关多年的太上长老都破关而出。
论辈分,尽管凌云身为凌缘阁阁主,但在两位太上长老面前,终究只是晚辈。
“若依以往传承弟子的规律推断,如今早已到了出关之时,可这鲁智却迟迟没有动静。”
“由此可见,老阁主必是极为看重其资质心性,欲将毕生衣钵倾囊相授,方会耗费如此长久时日仍未放他出来。”
此前,凌云已将鲁智的相关情况尽数禀报两位太上长老。
听完之后,二人亦暗自点头,对其天赋与品性皆无可挑剔。
但类似于玄灵玉佩这类隐秘,凌云终究未曾吐露,毕竟这乃是鲁智身上最为重大的秘密,若无其本人许可便道出,实属不妥。
“两位太上长老所言极是。看来老阁主对鲁智确实极为器重,此乃我凌缘之福分。”
目光穿过屋宇的阻隔,投向远方苍穹,凌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
当初若是鲁智选择了其他顶尖势力,那他凌缘阁岂非错失了一位绝世传人?
听闻此言,黑玄与紫青两位太上长老相视一眼,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哈哈!阁主此话甚合我心。此乃天意垂怜我凌缘阁,也该轮到我们压制太一门的锋芒了。”
“这些年来,太一门扩张迅猛,行事愈发骄横跋扈,俨然以五大势力之首自居,早已目中无人。”
听到此处,凌云冷哼一声,眉头微皱,轻轻颔首。
他对太一门近年的行径亦颇为不满,可无奈对方根基深厚,实力滔天。
别看两位太上长老常年闭关于深山,然而大陆之上任何风吹草动,皆未能逃过他们的耳目。
自从五百年前第四代阁主陨落,凌缘阁便再无力与太一门争锋。
对方的顶尖战力,确实远超其余势力所能比拟。
念及于此,凌云缓缓握紧手掌,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满是无奈。
身为第五代阁主,他自觉未能光大祖业,心中愧对前任阁主的托付,唯恐将来驾鹤西去之时,无颜面见历代先贤。
“阁主不必如此自责。真要拼尽全力,我凌缘阁未必输于太一门——莫要忘了,还有我等两名老朽尚在人间。”
闻言,凌云立即起身,朝着两位太上长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阁主快快请起!如此大礼,我二人万不敢当!”
突见此景,黑玄与紫青皆是一惊,连忙开口劝阻。
“太上长老言重了。纵然我是阁主之尊,论辈分,仍是二位后辈,行此礼理所应当。”
就在此时,鼓长老神色匆匆步入殿内,躬身抱拳禀报。
“启禀阁主,消息已传达四大超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