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等候,你进去吧。”墨柳指向竹屋,淡淡说道。
鲁智点头,稳步上前,毫不拘礼地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柔和,正中摆放一张竹桌。
一身素白长袍的应玄子端坐其后,面容温润如玉,气息渊深似海,难以测量。
“弟子鲁智,参见掌教。”
对于这位凌缘的掌权者,即便是性情孤傲如鲁智,内心深处也存有一丝敬重,因此此刻他停下脚步,抱拳恭敬地开口。
“既然来了,便坐下说话吧。”
凌云抬起头,朝着鲁智温和一笑,指了指面前的蒲团说道。
鲁智也不推辞,迈步上前,盘膝而坐,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沉稳。
“这一回,我得向你道声谢。”
凌云眼中泛着笑意,凝视着眼前的青年,轻声说道。
“我既为凌缘弟子,这些事本就在职责之中,谈不上什么感谢。”
鲁智摊了摊手,神色淡然,语气平和。
“苍松之事,当年凌缘阁确有亏欠于他,因此许多内情我们不便插手,只能由他自行其是。”
“不过,我所要谢你的,并非是你阻止了他,而是你将主导之权,交给了夕凤。”
凌云微笑道。
“你与苍松的实力都不在夕凤之下,若真要生死相搏,你们二人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宗门大比牵涉诸多考量,这一点上,夕凤远比你们更懂得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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