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攥得发白,似挣扎片刻,终是红着眼将头埋进凌夕凤肩头,不忍再看此刻的鲁智。
她曾隐约听闻苍松这些年的过往,正是那些经历,铸就了他今日令人胆寒的阴冷与狠戾。
可如今,这份狠厉,竟在鲁智面前彻底被压制。
由此可想,鲁智所承受过的苦难,或许远比苍松更为残酷,更撼人心魄。
当年那个毫无依靠的少年,孤身一人,面对四方如狼似虎的仇敌步步紧逼。
最终,他拖着伤痕累累、沾满鲜血的身躯,从一条血路中蹒跚走出。
在全场无数双屏息凝视的目光中,摇晃不定的鲁智弯腰拾起先前飞出的黑树,拄着它,缓缓走到苍松面前。
他举起手中黑树,那如精铁铸就的尖锐枝杈,直指苍松咽喉。
身形瘦削的青年脸上浮现出一抹看似灿烂、实则森寒的笑容:“苍松师兄,你输了。”
苍松倚靠着石块,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青年。那人虽在笑,可那双眼中,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眼前之人,竟连苍松那般凶戾的心性,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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