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更衣室。

    秦铭的左腿被重新包扎，队医的脸色很难看：“肌肉纤维撕裂加重了。秦，如果你第三节还要打，可能会影响职业生涯。”

    “只打三分钟，”秦铭说，“三分钟后我下。”

    “为什么非要打这三分钟？”队医不解。

    秦铭没回答。他看向系统面板：

    【完美模仿】对诺维茨基金鸡独立掌握度：52%。

    距离80%还差28%。按照刚才的进度，每尝试一次提升约5%，还需要至少六次投篮尝试。

    第三节前三分钟，他必须投出六次金鸡独立。

    哪怕全都投丢。

    哪怕被全世界嘲笑。

    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科比的右手腕已经重新包扎，血迹被擦干净，但护具下的皮肤依然肿得发亮。

    “疼吗？”科比问。

    “疼。”秦铭实话实说。

    “那就记住这种疼，”科比说，“然后用它来投进球。”

    秦铭抬头。

    科比看着他，眼神像淬火的刀：“德克·诺维茨基练习金鸡独立时，膝盖、脚踝、后背，全都受过伤。但他还是每天投一千次。为什么？因为他相信这个姿势能赢。你现在学的不是姿势，是信念。”

    秦铭沉默了几秒，问：“科，如果你的右手永远好不了，你还会投篮吗？”

    “会，”科比没有任何犹豫，“用左手。如果左手也废了，就用脚。只要能赢，什么姿势都行。”

    他说得很平静，但秦铭听出了里面的偏执——那是超越疼痛、超越伤病、甚至超越篮球本身的东西。

    “我懂了。”秦铭点头。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构建诺维茨基的投篮模型。肌肉的发力顺序、关节的联动、重心的转移……所有细节被拆解、重组、烙印在神经记忆里。

    系统提示：【完美模仿】掌握度：52%→58%。

    还不够。

    更衣室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进来。他没说战术，只说了一句话：

    “第三节开场，所有人给秦做球。他要投多少次金鸡独立，就给他传多少次。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德克·诺维茨基看到，他的绝招不是唯一。”

    奥尼尔咧嘴：“教练，你这是要搞德克的心态啊。”

    “对，”杰克逊点头，“篮球不只是身体对抗，也是心理战争。德克的心态一旦动摇，他的投篮就会动摇。”

    秦铭站起身，左腿的绷带让他走路姿势怪异，但他的眼神很稳。

    “走吧，”他对队友们说，“去投第六个三不沾。”

    更衣室里响起笑声。压力，在这一刻变成了荒诞的勇气。

    第三节即将开始。

    球员通道里，秦铭和诺维茨基再次相遇。德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的左腿，用英语说：“你的腿，不应该再打了。”

    “你的投篮，不应该只有你会。”秦铭回答。

    诺维茨基愣了下，然后笑了——那是秦铭今晚第一次看到他笑。

    “有意思，”德克说，“那我等着看。”

    两人走上球场。美航中心的灯光如白昼，嘘声如潮水。

    秦铭站在湖人半场，活动了一下左腿。疼痛还在，但已经被某种更炽热的东西覆盖。

    系统面板闪烁：

    【第三节任务：完成六次金鸡独立投篮尝试】

    【当前尝试次数：0/6】

    【目标掌握度：80%】

    【警告：过度使用伤腿可能导致赛季报销】

    秦铭关掉面板。

    他看向篮筐，又看向诺维茨基。

    战争的下半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