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巫蛊之祸太子自缢、两个皇孙遇害”的记载时,他手中的玉杯“哐当”落地,酒液四溅,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喉间发出嘶哑的低吼:“江充!竟敢构陷太子!朕……朕竟信了他的鬼话!”
待看到自己“建造思子宫与归来望思之台”,他踉跄着扶住案几,老泪纵横:“太子仁厚,本是安天下的良主,是朕晚年昏聩,猜忌心重,才让他落得如此下场!”
身旁宦官欲上前搀扶,却被他挥手喝退。他望着天幕中太子“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治国主张,长叹道:
“若早听太子之言,停止征战、宽待百姓,何至于此……朕对不起太子,更对不起卫皇后!”
随即下令:“传朕旨意,即刻彻查江充党羽,凡参与构陷太子者,一律族诛!再命人前往湖县,厚葬太子与皇孙,追封太子为‘仁孝太子’!”
储君时期,刘据正于东宫与太傅石庆商议民生政策,天幕中“主张轻徭薄赋、反对严刑峻法”的记载浮现。
他放下手中的《尚书》,对石庆道:“父皇连年征战,百姓早已困苦不堪,若再用酷吏苛政,恐生民怨。我若他日继位,必以安民为本。”
待看到“卫青、霍去病去世后卫氏势力衰落”,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忧虑:“舅舅与表哥在时,尚有重臣为我说话,如今他们不在了,朝中酷吏当道,怕是日后会有麻烦。”
巫蛊之祸爆发时,刘据正被江充逼得走投无路,天幕中“江充伪造证据、太子无法自证”的文字恰好显现。
他紧握佩剑,指节泛白,对石德道:“江充这奸贼,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父皇远在甘泉宫,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当瞥见后续“起兵溃败、自缢而死”的结局,他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我本无反心,奈何被逼到绝境!若有来生,我绝不再生在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