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突厥、破吐谷浑;朕有何?边患频起,内乱不断,却无一人能如李靖般力挽狂澜。”
兵部尚书陈新甲跪在地上,低声道:“陛下,李靖之成,不仅在其自身勇武,更在唐太宗‘用人不疑’——既授兵权,便信其能。如今若陛下能择一良将,委以重任,许其便宜行事,未必不能如唐时般靖平祸乱。”
崇祯帝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陪葬昭陵”上,长叹一声:“君臣相知相守,何其难也。朕若能得李靖这般‘忠而能、能而谦’的臣子,便是减十年寿,亦心甘情愿。只可惜……”话未说完,便被殿外传来的军情急报打断,神色愈发沉重。
唐,贞观年间·卫国公府
李靖静坐案前,见天幕将自己归为“文臣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抚须轻笑:“老夫一生大半在疆场,晚年虽少领兵,却也未敢忘武将本分,这般归类,倒也新奇。”
待看到天幕细数自己南平萧铣、北破突厥、西击吐谷浑的战绩,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又很快敛去锋芒,对身旁子弟道:
“这些战功,非老夫一人之功——太宗信任、将士用命,方有此成。切莫学那恃功而骄之辈,需记‘谦慎’二字,方能保家族长久。”
当“陪葬昭陵”四字浮现,李靖起身对着皇宫方向躬身行礼,声音肃然:“陛下待臣恩重,死后能伴君侧,是臣之幸。唯愿后世子孙,仍能为大唐尽忠,不负太宗与老夫此生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