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喊‘比翼鸟’，真遇着家道中落，跑得比谁都快，倒应了‘同林鸟’这句。”

    一旁的文徵明正研磨作画，闻言抬头，目光落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出淤泥而不染”上，缓缓道：“伯虎兄莫笑他人，这两句倒像在说你我。你常与市井之人饮酒作乐，却未染俗尘；我守着笔墨纸砚，也未因官场诱惑失了本心——可见‘环境’未必能定人心。”

    唐伯虎闻言，重新打开折扇，指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与“百无一用是书生”，挑眉道：“你看这两句，像不像那些科举失利的酸儒在发牢骚？寒窗苦读时喊‘读书高’，落榜后又骂‘书生无用’，倒比我这风流才子还善变！”说罢，拿起酒壶自斟自饮，桃花瓣落在酒盏中，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