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天命牢笼。”言罢,目光扫过阶下群臣,似在寻找如苏铭般敢逆洪流之人。
边关军营,士兵们围着篝火听斥候讲天幕内容,听到苏铭战大能、掌烘炉,皆拍案叫好;听到他亿万年孤独穿梭,席间只剩柴火噼啪声。
清朝,蒲松龄在聊斋中整理狐鬼故事,见天幕里苏铭与秃毛鹤的羁绊,停下笔喃喃:“吾书中小鬼多有情义,却不及此子与鹤生死相依。他宁舍身不换假记忆,这份真,比百篇志怪更动人。”
遂取来砚台,在纸上写下“情之至者,逆命亦可”。
冯梦龙刚校完《喻世明言》的手稿,听闻书童复述天幕中苏铭的故事,当即搁下笔,在书房中踱了数圈,而后击节道:“奇哉!此人一生,比咱笔下的三言二拍更跌宕!你看他,生是假生,命是死命,偏要从泥沼里挣出条血路来——这‘求’字,求的哪是魔?求的是个‘真’!”
他翻出空白纸卷,提笔便写:“乌山一梦,醒后是劫;忘川逆流,孤影是歌。这般故事,该入《警世通言》,让世人看看,纵命如草芥,心亦可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