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早随春秋战国的烽烟朽了。秦律严苛该改，但废了规矩，凭一人之勇定天下，与亡秦何异？”

    刘邦哼了一声，踹开脚边的锦垫：“他懂个屁！老子约法三章，不是废规矩，是立百姓能喘气的规矩。你看他封的那些王，转头就反，还喊着‘复周礼’——周礼能挡得住饥民的锄头？”

    殿外，刚从匈奴前线回来的娄敬听到“边疆隐患”四字，眉头紧锁：“若真让项羽那套来，别说打匈奴，咱们恐怕还得跟燕国、赵国抢粮草呢。”

    魏征捧着《汉书》站在酒肆前，听着酒客们议论天幕，忍不住插言：“项羽错在把‘反秦’当成了‘反制度’。秦失在苛政，非失在郡县制。你看我大唐，承隋制、行科举，天下才能归一。若学项羽搞分封，怕不是又要出个‘安史之乱’？”

    旁边一个白发老吏捋着胡须：“当年太宗皇帝灭突厥，靠的是举国之力。若像项羽那样诸侯各管一摊，颉利可汗怕是要打到长安城下了。” 酒肆老板端着酒壶笑道：“还是刘邦实在，知道百姓要啥——有饭吃，不打仗，比啥‘周礼’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