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于‘因势而变,因才而任’。观其用三杰,如良医用药,不拘药材出处,只问药效几何。譬如萧何镇关中,如甘草调和诸药;张良出奇策,似麻黄攻坚破滞;韩信定四方,若附子力挽狂澜。反观项氏,恃勇而骄,如抱薪救火,虽猛终竭。方今天下,变法亦需此等胸襟——不问旧吏新僚,只看是否能利民强国,方能聚天下之力。”
司马光在旁修《资治通鉴》,闻言颔首:“介甫所言有理,然更在‘信’字。刘邦与诸将约,功成必赏,虽雍齿叛而复封,可见其诺不轻许,许则必践。项羽印刓而不予,恰如商君立木之前,法令不信,则民不敬,士不归。治世尚且如此,何况乱世?人心如水,导则聚,堵则溃,刘邦不过是懂得顺势而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