砀山斩蛇还野!”
他扯着嗓子笑,“不过那应州大捷亲自上阵,倒有几分我当年冲击彭城的愣劲——就是太爱折腾,若让萧何管管他的‘野区’,何至于被文官骂成那样?”
萧何在竹简上记下“豹房=乱兵营地”,笔尖顿了顿:“主公是说,玩心再重,也得有章法?就像那游戏里,再秀的操作也得守塔防野?”刘邦一脚踹开草门,指着天边的天幕:“你看他给自己封‘镇国公’,这不就是游戏里换个皮肤还想当队长?幸好手下有几个能扛的,不然早被‘对面’推平了!”
成都武侯祠的烛火映着沙盘,诸葛亮指尖点过“嘉靖帝”的标记,忽然笑了。“为求长生逼宫女采露,倒比那求仙的秦始皇还急。”
他拿起代表道士的小木人,往沙盘外一扔,“就像游戏里放着核心装备不出,专捡些‘增益buff’的野怪打,纵有严嵩这‘辅助’帮衬,终究是虚耗国力。”
赵云长枪在掌心转了个圈,枪尖挑过“壬寅宫变”的注脚:“连身边宫女都敢反,可见失了人心。正如团战只顾自己回血,不管队友死活,到头来只能被围殴。”
诸葛亮却摇头,将“嘉靖”木牌往权力中枢挪了挪:“可他二十年不上朝还能掌权,倒像躲在泉水里指挥全局的玩家,靠着‘权谋’这技能,硬生生没让水晶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