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缓称王”,避过元廷锋芒;定“高筑墙”之策,让应天成铁桶江山。其智,在“审时度势”——知何时藏锋,何时亮剑,如同一枚精准的秤砣,总能在乱世的天平上找到制胜的支点。
后世常以“成败”论二人:笑诸葛亮“出师未捷”,赞刘伯温“功成身退”。却不知诸葛亮的“败”,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他守的是“汉”字大旗,护的是乱世中最后一点正统星火;刘伯温的“成”,是顺势而为的通达——他破的是旧朝枷锁,建的是新世根基。】
【 有人曾叹:“诸葛亮治蜀,路不拾遗;刘伯温佐明,夜不闭户。”一者以“严”立威,一者以“智”安邦,殊途同归。
若论君臣相得,诸葛亮遇刘备,是“鱼水之欢”却终隔“兴废之数”;刘伯温随朱元璋,是“金石之交”却难逃“鸟尽弓藏”,又都藏着三分遗憾。
说到底,二人皆是“谋国不谋身”。诸葛亮的灯灭五丈原,刘伯温的归隐青田山,都在诉说:智者能算尽天下事,却算不透人心、拗不过时势。
只是前者用忠诚刻下“千古一相”的碑,后者以谋略铺就“洪武盛世”的路,都在华夏史上,写下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滚烫注脚。”】
曹操望着天幕上的对比,手中酒盏重重一磕案几,冷笑一声:“诸葛亮逆势而为?不过是看不清天下大势!刘备那点家底,本就难成气候,偏要以一隅抗全局,纯属徒劳。刘伯温倒识趣,知道跟着真命天子走,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郭嘉轻摇折扇:“明公此言差矣。诸葛亮的‘逆’,是逆的时运,守的是忠义;刘伯温的‘顺’,是顺的民心,择的是明主。前者如飞蛾扑火,燃尽自己照亮汉室;后者似顺水行舟,借势而起安定天下,本就不是一路数。”
曹操哼道:“若诸葛亮归降,未必不能助我一统,可惜啊,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