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加剧。李林甫为固权,建议用胡人担任节度使(如安禄山、史思明),埋下藩镇割据的隐患。
宠爱杨贵妃,“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甚至让杨贵妃的堂兄杨国忠把持朝政,与安禄山等藩镇势力矛盾激化。
皇室奢靡无度(如为杨贵妃千里运荔枝),加重百姓负担,社会矛盾逐渐积累。
755年,安禄山以“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唐军因长期军备废弛、指挥失当而节节败退。
李隆基仓皇逃亡四川,途中发生“马嵬坡之变”,杨贵妃被迫赐死。
叛乱虽最终被平定,但唐朝人口锐减、经济凋敝,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的局面彻底失控,盛唐一去不返。】
【李隆基的一生,是唐朝由盛转衰的缩影。他前半生以雄才大略将帝国推向巅峰,展现了明君的远见与魄力;后半生却因傲慢、怠惰与私欲,亲手摧毁了自己缔造的盛世。
这种极致的反差,使得他既无法被简单归为“千古明君”,也不能被全盘否定为“亡国之君”——正如“半帝”所喻,他的功绩足以彪炳史册,过错亦足以警示千古,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帝王之一。】
【唐太宗·李世民(贞观年间)】批阅奏折时听闻天幕评李隆基“千古半帝”,指尖在“开元盛世”四字上轻叩。长孙无忌问:“陛下,后世子孙能创此盛世,难道不值得欣慰?”
李世民却蹙眉:“盛世易建,守成难啊。他能铲韦后、除太平,有我当年玄武之风;可晚年宠奸佞、酿叛乱,是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这‘半’字,是警训——帝王稍懈,江山就会偏航。”遂命人将“戒奢以俭”四字刻于太极殿柱。
【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见天幕中李隆基“前明后昏”,把玩着玉斧冷笑。赵普问:“陛下,李隆基开元之治可比贞观?”
赵匡胤摇头:“他用姚崇、宋璟,是会用人;可放任节度使掌兵权,是不懂收权。咱大宋杯酒释兵权,就是要防这‘半’字——前半生筑墙,后半生拆墙,终究是自毁根基。”
又指着“安史之乱”道:“藩镇如猛虎,放出去容易,收回来难,这教训,得刻在祖训里。”
【唐·杜甫(安史之乱后)】流落成都浣花溪,听闻天幕评李隆基为“千古半帝”,放下手中《三吏》诗稿,对着残灯长叹。
邻人问:“子美兄,开元盛世何等气象,怎就落得‘半帝’之名?”杜甫蘸着泪写道:“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那时他是尧舜;可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这‘半’字,是百姓白骨堆出来的。”遂在《长恨歌》题后补句:“功过自有青史判,最苦黎元无家归。”
【宋·苏轼(贬谪黄州时)】读天幕中“开元盛世”与“安史之乱”对照,在赤壁矶头击节叹息。
友人黄庭坚问:“东坡,若李隆基始终如开元时,可成千古一帝?”苏轼摇头:“难矣。天下事,成于忧患,败于安乐。
他能铲韦后、除太平,是知‘危’;晚年溺于声色,是忘‘危’。这‘半’字,不是天意,是人心变了。”
又指着“千里运荔枝”笑道:“贵妃一笑值千金,却不知这千金,原是百姓的血与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