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刺向老年,看似大义,实则不懂乱世的艰难——若不握紧权柄,这四分五裂的大义,何时才能安定?
父亲或许有过偏差,但他留给魏国的,是一个稳固的根基。朕继位后,定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让后人知道,他不是‘恶龙’,是结束乱世的铺路石。”
三国·蜀,成都(刘备)
白帝城的病榻前,刘备咳着血看向天幕,见曹操被少年自己质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孟德啊孟德,你我少时都曾想做匡世英雄,可这世道,偏要把人逼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朕当年织席贩履,誓要‘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如今虽据西川,却也杀过功臣、用过权谋。只是朕从未忘了‘汉’字——你若肯守着初心辅佐献帝,何至于落得今日局面?少年的剑最利,却也最不懂,这乱世中守住初心,比打胜仗难百倍。”
三国·吴,建业(孙权)
建业宫的江风吹动着地图,孙权望着屏幕上“殊途”二字,对身旁的陆逊笑道:“曹操这老头儿,倒是比朕坦诚。他至少敢承认自己变了,不像有些人,揣着私心还要装君子。
朕十五岁继父兄之业,从没想过当什么‘屠龙少年’,只知道要守住江东、护住百姓。变与不变,本就看是否对天下有利——若初心是错的,变了反而是好事;若初心是对的,纵千万人反对,也要守住。”
隋,大兴(隋文帝杨坚)
大兴城的朝堂上,杨坚望着天幕上曹操的故事,对群臣道:“朕当年代周建隋,也有人骂朕‘篡逆’,可若不变革,那北周的乱象何时才能终结?曹操的错,不在‘变’,而在‘忘’——忘了为何而变。
他若始终以‘安天下’为目标,纵握权柄,也不会被少年的剑所刺。朕废九品中正、行科举,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朕的变革,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唐,长安(李世民)
玄武门的血迹早已洗净,李世民望着天幕上“背叛义旗”的字句,手指在魏征的奏折上轻点:“当年玄武门之变,朕何尝不是背叛了兄弟?可若不变,这大唐江山怕是要重蹈隋末的覆辙。
曹操的问题,在于他把‘权’当成了目的,而不是手段。朕夺权,是为了推行均田、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康。少年的剑可以刺向旧我,但前提是,新我要比旧我更接近初心——否则,就是真的成了恶龙。”
宋,开封(赵匡胤)
龙椅上的赵匡胤摩挲着杯酒释兵权时用过的酒杯,见天幕上曹操的结局,对赵普道:“曹操若学朕‘杯酒释兵权’,或许就不会落得‘汉贼’之名。
他错在把权力攥得太紧,忘了当年举义旗时,大家要的是‘安定’,不是‘独霸’。
朕陈桥兵变,看似夺了后周的天下,实则是终结了五代十国的战乱。
少年的剑刺向老年,无非是怕初心被权力吞噬——朕日日警醒自己,这龙椅坐得再稳,也不能忘了,百姓要的是温饱,不是杀戮。”
明,南京(朱元璋)
应天府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屏幕上“终成恶龙”的标签,把《大明律》往案上一拍:“曹操算什么恶龙?他至少没对功臣挥刀!朕当年参加红巾军,誓要‘驱逐胡虏,恢复中华’,如今虽登大位,却杀贪官、惩污吏,何曾忘了百姓疾苦?
少年的剑若只盯着权力,就会变成糊涂剑。朕杀的是那些忘了初心的蛀虫,不是当年的兄弟。
曹操若有朕的狠劲,清理掉身边的奸佞,或许也能守住那份少年意气——可惜,他终究是心软在了权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