埂归来,衣袖还沾着泥土,见天幕上袁老的事迹,朗声笑道:“好一个‘稻下乘凉梦’!我种‘东坡羹’,不过解一己之饥;他育杂交稻,竟能解天下之饿,这份气魄,比我‘一蓑烟雨任平生’更洒脱!
李贺写‘秋坟鬼唱鲍家诗’,总带些郁结;袁公却把苦日子过成了甜诗——你看他在田里笑的模样,比我喝了蜜酒还畅快。若他生在我朝,我定要拉他同游赤壁,让他讲讲这‘稻穗成诗’的妙处,保管比我的词更得民心!”
唐,长安(杜甫)
少陵野老望着天幕上“饥荒”“温饱”的对比画面,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浊泪滴落在《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的诗稿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见了一辈子饥寒,竟不知世间真有能让‘路无饿殍’的人!
袁公若生在开元、天宝间,何至于有‘三吏三别’?他的稻子,比任何广厦都更能安民心。李贺叹‘谁看青简一编书’,可袁公不需要青简——万家炊烟就是他的史书,孩童碗里的白饭就是他的注脚,字字都写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