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利刃。只是他说‘大自然只有食物链’，虽显冷酷，却也道出乱世生存之道——六国纷争，本就是弱肉强食，何来那么多迂腐的‘无辜’？”

    嬴政冷哼：“‘炼蛊炼人还炼天’，口气不小！朕统一天下，也是在‘炼人’‘炼世’，只是他若敢‘炼天’，怕是忘了‘天道无常，唯德者居之’——逆天而行，纵有一时之能，终难长久。”

    汉朝，未央宫

    刘彻听到“走自己的路，让旁人失望去吧”，猛地击节：“说得好！当年朕推行推恩令、改币制，哪次不是被朝臣骂‘离经叛道’？若事事看旁人脸色，匈奴至今还在长城外耀武扬威！这仙尊的性子，倒比那些守旧的腐儒对胃口。”

    卫青道：“陛下，‘早岁已知世事艰，仍许飞鸿荡云间’，这股韧劲，像极了去病少年从军时的意气。只是‘爱情不敌坚持泪’一句，臣倒觉得，家国大义在前，儿女情长本就该让路——当年去病拒娶公主，不也是如此？”

    刘彻抚掌：“‘逆流河上万仙退’，这等威势，比我大汉铁骑踏破匈奴王庭还要酣畅！只是他既说‘仙尊悔而我不悔’，可见走的路必多荆棘，正如朕开疆拓土，虽耗损国力，却让后世子孙再无北顾之忧——不悔，便值得！”

    三国，洛阳

    曹丕盯着“宿命天成命中败，仙尊悔而我不悔”，对司马懿道：“这话说到朕心坎里了。当年献帝禅位，多少人骂朕‘篡汉’？若信宿命，哪有大魏天下？他说‘不悔’，正如仲达你辅佐朕时，明知前路多谤，仍步步为营——成大事者，本就不该有悔。”

    司马懿躬身道：“陛下，‘命海沉浮客独行’，恰是乱世常态。当年赤壁之战，太祖兵败华容道，何尝不是‘独行’于绝境？这仙尊能在逆流河中不退，正如张辽守合肥，以数千人抗孙权十万众，靠的就是‘坚持’二字。”

    曹真按剑道：“只是‘谁都不是无辜’这话太狠！我大魏将士浴血奋战，护的是黎民，怎容他一概而论？倒像那吕布，只顾自己霸业，哪管百姓死活——这般心性，纵有雄才，也难成正统。”

    唐朝，大明宫

    李世民听着“人的一生之精彩，在于追逐梦想的过程”，对李靖笑道：“这仙尊倒通透。当年朕发动玄武门之变，何尝不是在追逐‘安天下’的梦？若怕旁人议论就止步，哪有贞观之治？他说‘不必苛求旁人喜欢’，正合朕‘兼听则明’却‘不为流言所动’的道理。”

    李靖道：“陛下，‘殚精竭虑铸一剑’，像极了房玄龄、杜如晦为我朝制定典章，十年磨一剑方有成效。只是‘荡魂山处石人泪’，可见他也有软肋——正如当年朕攻破洛阳，见窦建德旧部哭祭，才知再强的人，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李世民叹道：“‘炼天’之说虽狂，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头。朕当年灭突厥、平高昌，不也是在跟‘天定的边疆’较劲？只是他若学朕‘以仁心治天下’，而非只信‘食物链’，或许更能得人心——毕竟，能让人记一辈子的，从来不是狠辣，是恩义。”

    明朝，应天府

    朱元璋听到“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忽然沉默，半晌才对徐达道：“这诗里的苦，咱懂。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挨冻受饿时，不也像在‘落魄谷’里打转？能从泥里爬出来，靠的就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这股蛮劲。”

    徐达道：“陛下，‘千磨万击心铸铁’，说的不就是咱么？从濠州起兵到定都应天，哪一步不是被刀光剑影磨出来的？这仙尊‘逆流河上万仙退’，比咱鄱阳湖大战陈友谅时，以少胜多的狠劲还足！”

    马皇后轻声道：“只是‘谁都不是无辜’这话，听着心寒。当年咱打天下，杀过敌人，却从没乱杀过百姓——若真信了这话，跟那些乱兵草寇有何区别？他若能留几分仁心，或许‘炼天’之路能走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