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刘彻看着屏幕里两个少年从针锋相对到并肩同行的画面,眉头拧得更紧:“既为兄弟,怎可生出这等逾矩之情?纲常伦理何在?”
卫青在旁低声道:“陛下,后世或有不同的世道规矩。您看他们相处,并无害人之心,反倒处处为对方着想——那高冷少年为护同伴远走他乡,倒有几分侠气。”
刘彻冷哼:“侠气也需守礼!这般不顾名分,成何体统?”
唐,李世民凝视着阳光少年默默模仿对方字迹、珍藏旧物的片段,指尖放缓了叩案的节奏。
长孙无忌轻叹:“以兄弟之名相处,却藏着这般心思,终究是难。”
李世民却摇头:“难能可贵的是那份担当。他为护对方前程选择离开,而非沉溺私情,倒比世间某些背信弃义之徒强。只是……”他看向那行“重组家庭的兄弟”,“这层关系,确是棘手。”
宋,赵匡胤见两人重逢时相视一笑的画面,忽然叹了口气:“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一起,倒比朕那兄弟情深。”
赵光义脸色微变,低声道:“兄长,这终究是违逆伦常的事。”赵匡胤瞥他一眼:“伦常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他们没害谁,不过是想在一块儿,比起那些为权位手足相残的,干净多了。”
明,朱元璋盯着阳光少年苦读多年、终成栋梁的片段,脸色稍缓:“没因私情耽误正事,还算有几分骨气。”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你看,他们最终得了家人认可。可见真情能打动人心,哪怕起初不被理解。”朱元璋“哼”了一声:“若在洪武年间,这般事怕是要被唾沫淹死。不过……这小子倒有股韧劲,像极了当年打天下时的狠劲。”
清,康熙看着两人在异国街头重逢的画面,对雍正笑道:“分别数载,还能守着这份心,倒也难得。”
雍正面色依旧凝重:“皇阿玛,这等事若发生在我朝,怕是要被斥为伤风败俗。”康熙却摇头:“后世有后世的活法。你看他们既没耽误学业,也没扰乱朝纲,不过是两个人想好好过日子——或许,这也是一种‘忠义’,忠于自己的心罢了。”
三国,曹操见那高冷少年为护对方甘愿远走,忽然抚掌大笑:“够狠!为了对方能安稳,自己扛下所有,这性子合朕的胃口!”
郭嘉笑道:“丞相,他们这情分,倒比某些兄弟还牢靠。”曹操眼一斜:“牢靠就好。管他是男是女,能为对方豁出去,就是条汉子!”
唐,武则天看着阳光少年渐渐活成对方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把一个人刻进骨里,这份执念,倒有几分像朕当年争帝位的狠劲。”
上官婉儿轻声道:“娘娘,他们最终能被家人认可,也算圆满。”武则天点头:“世间情分,本就不分男女。能扛过别离、熬过岁月,还能走到一起,便值得一句‘不容易’。”
秦,秦始皇盯着屏幕上“获得双学位”的字样,眉头微蹙:“倒是没荒废学业。”
李斯试探着说:“陛下,这或许就是后世所说的‘有情有义’?”
秦始皇冷哼:“情义若不能安邦定国,便只是儿女情长。不过……”他看向两人最终相拥的画面,“能说到做到,也算有几分担当。”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只留下白马弄堂的夕阳,将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彻望着那片余晖,冷哼道:“虽不合纲常,却也不算卑劣。”
李世民轻叹:“情之一字,果然千奇百怪。能守住本心,便好。”
朱元璋则道:“管他什么情分,能成大事、不负自己,就算没白活一场。”
康熙望着天幕消散的方向,缓缓道:“后世的故事,越来越看不懂了。但只要人心向善,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替天行道’吧。”
天幕继续浮现出字迹【#当嬴政穿越成当红爱豆】
秦,秦始皇盯着天幕上“#当嬴政穿越成当红爱豆”这行字,眉头骤然拧紧,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解:“爱豆?何物?当红?是指……战功赫赫、名震天下?”
李斯在旁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陛下,观此前天幕所示,后世词汇多新奇,想来‘爱豆’未必与军功相关。或许……是某种技艺出众之人?”
话音未落,天幕上已浮现出新的画面:闪烁的聚光灯、震耳的欢呼、台下举着荧光牌的人群里,一个穿着亮片夹克的年轻身影正在舞台中央跳舞,动作利落,眉眼间竟有几分嬴政年轻时的锐利——正是穿越后的他。
“放肆!”嬴政猛地拍案,龙颜大怒,“身着奇装异服,在众人面前摇首弄姿,成何体统!朕乃天子,岂能行此等轻佻之事!”
李斯吓得跪地,连声道:“陛下息怒,想来是后世戏言,当不得真……”
唐,李世民看着舞台上那个被粉丝簇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