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手持《孙子兵法》,指尖在“兵者诡道”四字上重重划过:“李承乾这步棋,走得太急,也太蠢。想当年丕儿与植儿争储,丕儿虽隐忍,却知‘不逾矩’;植儿纵有才,也懂‘藏锋芒’。这李承乾,既无隐忍之智,又缺容人之量,败局早定。”
郭嘉轻笑:“丞相所言极是。不过话说回来,太宗一手栽培,一手猜忌,倒像极了当年您对文若(荀彧)的态度——用其才,又防其势啊。”
唐,武则天(已是皇后)望着天幕中李承乾的囚车,凤眸微眯:“脚疾算什么?女子称帝,才是天下笑柄。可朕偏要做给他们看——能坐江山的,从不是腿脚完好的,是心够狠、手够硬的。
这李承乾,输就输在‘怨’字上。怨天怨地,不如怨自己没本事逆天改命。”上官婉儿低声道:“娘娘,那魏王李泰……”武则天冷笑:“李泰?小聪明罢了。真正能笑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稚奴(李治)。”
宋,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宴席刚散,他望着杯中残酒,对赵光义道:“你看这李承乾,像不像当年的李重进(后周将领,因谋反被杀)?本有锦绣前程,偏要自取灭亡。朕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储位更是如此。
太宗若早立规矩,定其名分,何至于此?”赵光义举杯:“兄长所言极是。不过依臣弟看,最该防的,是‘兄弟相残’——玄武门之变的血,还没干透呢。”
明,朱元璋批阅奏折的朱笔停在“藩王作乱”四字上,忽然将奏折拍在案上:“这太宗,就是心太软!换作是朕,别说太子谋反,就是诸王有半分异动,朕也能扒了他们的皮!当年朕杀朱亮祖,废朱文正,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朱家的江山,规矩比亲情重!”
马皇后在旁劝道:“陛下息怒。毕竟是父子,太宗心里……苦啊。”朱元璋冷哼:“苦?坐上这龙椅,就别想叫苦!”
清,康熙望着太子胤礽的画像,与天幕中李承乾的身影重叠,长叹一声:“朕懂太宗的痛。
两立两废胤礽,朕头发都白了。可这太子,就像握不住的沙——太严,怕他怯懦;太宽,怕他骄纵。
李承乾这孩子,若生在寻常人家,或许……”雍正(时为雍亲王)在旁道:“皇阿玛,寻常人家哪有‘储位’二字?生在帝王家,要么成龙,要么成虫。李承乾,就是那条虫。”
【天幕光影晃动,现代华夏历史的发展进程……】
汉,汉武帝刘彻望着战争的硝烟,眉头拧成一团,手中玉圭险些捏碎:“蛮夷竟敢叩关!当年朕派卫青、霍去病横扫匈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这华夏子孙,是忘了尚武精神吗?”
霍光在旁低声道:“陛下,时移世易,如今的‘蛮夷’已非匈奴可比,他们有坚船利炮,更有新的器物之学……”刘彻冷哼:“器物再好,若没了血性,终究是任人宰割!”
唐,唐太宗李世民凝视着农民运动的烽火,叹息道:“农民起义,多因官逼民反。可这太平军,既无治国之策,又内斗不休,纵有一腔热血,也成不了气候。
当年朕平定窦建德,靠的是‘安百姓、定天下’的章法,而非一味杀戮啊。”长孙无忌点头:“陛下所言极是。乱局之中,最需的是能凝聚人心的方略,而非匹夫之勇。”
明,明太祖朱元璋望着变法的志士血染街头,猛地一拍龙椅:“变法?空谈误国!当年朕推翻元廷,靠的是实打实的刀枪,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步步为营。
这些读书人,想靠几句话就变天,太天真了!”马皇后轻声道:“陛下,他们虽急,却也是一片爱国之心……”朱元璋摇头:“心是好的,路却走错了。没有能打的队伍,没有民心所向,变法就是纸上谈兵。”
清,慈禧太后看着列强瓜分华夏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佛珠被捏得咯咯作响:“这些洋鬼子,欺人太甚!当年我大清朝也有过康乾盛世,怎会落到这步田地?”李鸿章在旁唯唯诺诺道:“老佛爷,如今世界大变,西洋诸国科技发达,我大清闭关锁国已久,实力悬殊啊。”慈禧太后怒目圆睁:“实力悬殊又如何?我大清子民众多,若能同仇敌忾,定能让这些洋鬼子有来无回!”
此时,天幕中出现了新国成立的画面,诸位帝王将相皆面露震惊之色。
汉武帝刘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华夏大地,竟有如此新气象!此等强盛,远超我大汉之时!”唐太宗李世民微笑点头:“民富国强,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盛世啊。”明太祖朱元璋捋须大笑:“好!好!这才是我华夏该有的模样!”众帝王将相望着那繁荣昌盛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