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自明初后的文风,皆以那唐宋为宗,
让前后百年的书生,皆透着一丝平庸。”
天幕下,各朝文人瞬间沸腾——“什么叫前后百年的书生都透着平庸?”质疑与愤懑之声四起。
“看朱右手中来绘,细数了整整几辈,
唐宋的散文之最,终绕不开那八位。”
唐,李世民笑露白牙:“不知这次唐宋八大家,我大唐又占几位?总不会又是半数吧?”
宋,群臣亦翘首以盼:“唐宋八大家?我朝能有几人上榜?”
“(唐,韩愈)听韩愈说那古文,就早该替成骈文,
文章要写的出神,先要是笔下有魂。
三年科举而不中,说来也是少年痛,
也非是读书无用,是出身比那笔重。
来论那马儿伯乐,终未是擦肩而过,
而后笔下的帝王错,就应该算是人祸。
贬至那潮州为臣,到今日尚是有痕,
骂跑了当地的河神,只用了一段檄文,
又回了那座金殿,来迎那生死一线,
竟对着数万的刀剑,以一人平了兵变。
万人壮志曾在胸,可大多成了万场空,
而昌黎先生这一生,像极了是一盏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