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法则……怎么可能被……”
凌湮单膝跪地,用逝川枪支撑着身体,剧烈喘息着。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时空之力,右臂上的时渊囚笼因为混沌能量的过度消耗而暂时平静下来,那些灰白色的伤疤颜色变淡了许多。
炎烬快步来到他身边,巨斧横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动摇的秩序领域和他们的宗主。赤发青年的眼神复杂地落在父亲身上,那里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殿堂内,那些被控制的五行宗弟子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眼中的银色逐渐褪去,恢复了些许神采,却充满了迷茫与虚弱。秩序囚笼被打破了,但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
凌湮抬起头,透过殿堂穹顶的破口望向五行宗上空阴沉的天空。在那里,他清晰地感知到,某种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存在正投下注视的目光。战斗远未结束,只是进入了新的、更加危险的阶段。而他们刚刚取得的胜利,或许不过是更大棋局中的一步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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