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某些不为人知的安全通道,或者备份数据,甚至……他藏起的‘钥匙’可能就是指向某个保存完好的小型静滞装置或样本库。”
老人叹了口气:“可惜,无人知道他的工坊或者他所说的‘老地方’究竟在哪里。或许在已经被锈蚀癌彻底吞噬的旧工匠区,或许在某个随着结构变动而坠入深渊的碎片里……”
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历史真相已然揭开,前路却似乎被更多的迷雾和绝境所阻挡。救治炎烬的根本方法有了方向,却艰难得令人窒息;潜在的线索(库格的钥匙)浮现,却又无处可寻。
石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那个名叫泽木的独臂少年。他站在门口,神情焦急,似乎有紧急的事情,但又不敢贸然打断长老们的会议。
大长老注意到了他,微微颔首示意他进来。泽木快步走到大长老身边,低声急促地汇报了几句。大长老的眉头立刻紧紧锁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挥了挥手让泽木先退下,然后目光沉重地看向凌湮:“年轻人,看来我们的谈话不得不暂时中断。新的麻烦出现了。上次能量潮汐的异常回响,以及那未知存在的攻击,并非孤立事件。巡逻队在聚落外围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新痕迹……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新的威胁正在逼近,而旧的创伤仍在流血。凌湮站起身,金银异瞳中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对他而言,绝望从来不是止步的理由,只是前进路上必须碾碎的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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