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依旧是一片狼藉,但至少那立刻就要爆炸毁灭的趋势被勉强遏制住了。他猛地喷出一大口近乎黑色的、蕴含着浓郁混乱能量的淤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虚脱瘫软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但胸膛的起伏似乎比之前稍稍顺畅了一丝,那令人不安的高温也略微下降了一点。
凌湮和王坚都下意识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
赌对了。虽然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只是暂时的缓解,而且根本未能触及根源,甚至可能让他的力量与长城怨念结合得更深,但至少…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时间。时间,现在是他们最稀缺的东西。
凌湮疲惫地瘫坐在地,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身体不时微微抽搐的炎烬,心情沉重如铁。根源问题远未解决。炎烬急需一种能真正掌控混沌源力的方法,或者一个能彻底隔绝长城怨念影响的环境。否则,下一次反噬的到来只会更加猛烈和不可收拾。
而他们,还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即将成为狩猎场的地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黯淡的指环上,又扫过窗外无边死寂的废墟,心情沉重如铁。
猎犬虽死,余痛未消,焚身之火暂缓却未熄。而更大的风暴,或许已在路上。他们必须在炎烬再次失控之前,在追兵降临之前,找到一条真正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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