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蚀骨寒流勐地喷射而出,将那块碎骨瞬间冻成齑粉,然后又缓缓缩回。塌陷处周围迅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暗蓝色冰霜。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若不是刚才那莫名的停顿,走在最前面探路的李四或许能凭借那诡异的冰晶躯体硬抗过去,但他们这些人,一旦踩中,绝对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刚才…是怎么回事?”王坚看向那名抱着光茧的士兵,目光惊疑不定。
士兵也是一脸后怕和茫然:“我…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凌曦小姐的光茧好像动了一下…然后我就觉得那里不对劲…”
王坚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个微弱的光茧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难道…是凌曦?
在凌湮再次陷入昏迷后,竟然是这个一直沉睡、魂体残破的少女,在无意识中再次指引了他们,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王坚心头,有庆幸,有感激,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沉声道:“都打起精神!注意凌曦小姐的光茧!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队伍再次沉默前行,但气氛悄然发生了一丝改变。对凌曦那份微弱光茧的关注,甚至暂时超过了对前方那个危险“前驱”的警惕。希望,无论多么微小,在这绝望的深渊里,都显得如此珍贵。
李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他只是一步一步,拖着那条沉重的、与植物融合的冰晶之臂,执着地、疯狂地向着洞穴深处,向着那召唤他的源头,蹒跚而行。他是冰冷的前驱,是疯狂的探路石,在幽暗的骨峡中,划出一道孤独而诡谲的轨迹。
而跟在他身后十丈远处的幸存者们,则踩着这条用危险与背叛铺就的狭窄路径,绷紧着每一根神经,向着未知的深渊,艰难地迈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