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名瞬间浮现在凌湮脑海,这是神界一处臭名昭着的、连接着某些古老污秽之地的险恶绝域!而那个一闪而逝的独特时空印记…是蚀骨!那个在五行渊背叛守墙者、污化渊骨、最终被揭穿的蚀时者暗部!
炎烬也看清了虚影,凶戾的脸上杀机毕露:“蚀骨那杂碎的巢穴?”
凌湮死死盯着“骸锈之峡”的坐标,眼中寒芒涌动。线索指向如此清晰,绝非偶然!这头骨兽,恐怕并非渊河自然孕育的怪物,而是被人为投放、守卫这片通道的哨兵!那块骨片,就是触发坐标的道标!蚀骨不仅逃到了神界,其据点就在骸锈之峡,而且…他似乎预料到有人会走这条通道,留下了这份“大礼”!
“哥…小心…”就在凌湮心中杀意翻腾之际,一个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牵挂与焦急的意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轻轻拂过他的意识边缘。那意念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充满了对城墙的悲伤预警。
凌曦!是依附在怨碑上的凌曦残魂!她似乎通过某种方式,短暂地感应到了渊河的气息,感应到了长城的方向,传递出这模糊却无比揪心的警示!
凌湮紧握骨片的左手猛地一颤!骨片表面的鳞状纹路光芒随之黯淡下去,坐标虚影消散。他冰冷的目光投向渊河深处那越来越清晰的骸骨巨墙轮廓。
蚀骨…骸锈之峡…污秽…还有妹妹那充满不安的预警…
“墙内有蚀时之毒…”凌湮低声重复着意念中捕捉到的模糊信息,金银异瞳中冰寒刺骨。他收起那块冰冷的骨片,将其紧紧攥在掌心,仿佛攥住了仇敌的咽喉。
“走!”他不再看炎烬,燃烧着淡金血焰的残躯再次挺直,仅存的左臂紧握「逝川」,枪尖划开乱流,朝着那由无尽骸骨堆砌的时骸长城断口,决然前行。每一步踏出,断臂处的骨纹裂痕都在无声蔓延,淡金血焰灼烧得滋滋作响,仿佛燃尽生命也要抵达终点的烽燧。
炎烬抹去嘴角的血沫,眼中凶光更盛,拖着那柄巨兵雏形,踏着凌湮枪痕开辟的道路,紧紧跟上。右臂暗痕如同潜伏的毒蛇,在渊河的气息中无声闪烁。
翻滚的灰黄色渊河深处,无数惨白的骸骨在暗流中沉浮、碰撞,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注视着这两个闯入死亡长河的渺小身影,无声地预示着前路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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