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神界血……以敌之骨……铸其锋芒……勿负……逝川之名……”
意念落下,虚影瞬间崩散,化作最后一片璀璨的星火,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凌湮手中那杆撕裂了时空通道的「逝川」枪身之中!
嗡——!
「逝川」枪身剧震!缠绕其上的金银双弦光芒暴涨,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熔兵炼骨、饮血开锋的凶戾与沉凝气息,从枪身深处轰然爆发!枪尖撕裂空间的力量陡然增强,那布满灰白锈蚀裂痕的通道,瞬间被稳固、拓宽!
通道,彻底洞开!通往时骸长城的路径,再无阻隔!
“走!”凌湮冰冷的声音在通道轰鸣的渊河气息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下方,燃烧着淡金血焰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流光,率先冲入了那翻滚着灰黄色泽、骸骨沉浮的通道之中!身影瞬间被浑浊的渊河气息吞没。
下方,炎烬在灰金锁链的镇压与凌曦残魂意念的微弱安抚下,终于彻底压制了右臂的失控力量。虽然经络灼痛,力量损耗巨大,但他眼中凶戾的光芒再次凝聚。听到凌湮那冰冷的“走”字,他没有任何犹豫,赤发如火的身影猛地腾空而起,周身勉强重新凝聚起一层薄薄的混沌火焰,紧随着凌湮的轨迹,一头扎进了那被撕裂的骸门通道!
深渊之中,只剩下那根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白黯淡的巨大腿骨,如同完成了最后使命的丰碑,静静矗立在破碎的泥岩之上。灰白怨碑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其上那点属于凌曦的残魂微光,在两人身影消失于通道的瞬间,传递出一丝微弱却悠长的牵挂与祝福。
骸门上方,烛阴那冰冷的意志投影,在禁锢锁链被崩碎、通道被彻底撕裂稳固的瞬间,那由时空法则线条编织的轮廓,猛地一阵剧烈扭曲!一股清晰无比的、如同被蝼蚁冒犯的震怒意志,如同无形的风暴般席卷而出!
然而,通道已开,目标已入。这迟来的震怒,只能徒劳地冲击着那翻滚着渊河气息的通道入口,却无法再将其闭合,更无法触及那已经消失在时空夹缝中的身影。
冰冷的投影轮廓在愤怒的扭曲中缓缓消散,只留下深渊穹顶破口外,那重新渗透进来的、带着一丝压抑与不祥的神界气息。
巨大腿骨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一阵微风吹过,腿骨顶端,那承载了凌湮最后踏足之力的断裂面处,几缕灰白的骨粉无声飘散,如同燃尽的烽燧,归于永恒的沉寂。
深渊,重归死寂。唯有那被撕裂的、通往渊河的骸门通道,如同一个巨大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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