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一个长老失魂落魄地喃喃,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他们是魔鬼!”另一个长老崩溃地尖叫,转身就向深渊被贯穿的穹顶破口亡命逃窜!
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所有幸存者!连宗主都被如此诡异恐怖地抹杀,他们这些残兵败将还有什么希望?什么渊骨神物,什么宗门任务,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都成了笑话!
“逃!快逃啊!”金袍中年第一个反应过来,强压着神魂反噬的重创和内心的滔天恐惧,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不顾一切地朝着穹顶破口激射而去!什么锐金锋芒,什么长老尊严,此刻只剩下亡命奔逃的本能!
墨绿老妪同样吓得魂飞魄散,枯木杖都不要了,周身涌起一股墨绿色的遁光,如同丧家之犬般紧随其后!
其他幸存长老更是作鸟兽散,各施保命遁术,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却同样仓皇狼狈的流光,拼尽全力冲向唯一的生路——那被灰金光柱贯穿的穹顶破口!
深渊底部,瞬间只剩下凌湮、炎烬,以及那根沉寂的巨骨和燃烧的烽燧光柱。
炎烬燃烧着混沌火焰的双眸,冷冷扫过那些亡命奔逃的背影,凶戾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他并未追击,缠绕着湮灭巨兵胚胎的右臂微微放松,斧身上暗红纹路缓缓流淌,仿佛在消化着方才吞噬的力量。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光柱源头那道微微喘息的白发身影上,眼中狂暴的战意稍稍收敛,多了一丝凝重。
凌湮强压下灵魂的撕裂感和躯体的剧痛,冰冷的右眼再次抬起,穿透光柱,望向神界的入口。断臂骨纹处的裂痕在渊骨之力滋养下缓缓弥合,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反噬感,如同警钟长鸣。
路已开,敌已诛。但代价,亦沉重。而神界之上,烛阴的灭世阴影,正无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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