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爷的地不是同一片地?"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一样的天,一样的地,公社来了能吃饱。为啥?因为咱们给自己种地!"
这话如惊雷般在所有访客心中炸响。
孟瑶适时引导众人走进正在春耕的田野。她指着一望无际的麦田说:
"三年前这里还是荒地,现在养活了三万人。不是天地变了,是种地的人成了土地的主人。"
她带着访客参观新建的水渠,社员们正在用改良的水车引水:
"在曹境修渠要征发民夫,在这里是社员自愿出力,因为浇的是自己的田。"
在工坊区,一个来自冀州的商人摸着新出的铁犁连连赞叹:"这等精铁,在邺城只有军中能用得起。"
工匠笑道:"我们改良了炼铁法,现在一个工坊出的铁,够全北疆用还有余。"
夜幕降临时,访客们被安排住在社员家中。那个颍川名士与收留他的老农对饮,听他说起往事:
"我爹当年在谯郡给曹家种地,饿死在逃荒路上。现在我三个孙子都在上学堂认字..."
名士一夜未眠。
临别时,这些曾经的怀疑者个个神色凝重。商人们在计算着合作的可能,士子们则小心收藏着在北疆收集的种种见闻。
最令人动容的一幕发生在渡口。那个颍川名士突然向徐文深深一揖:
"先生,请转告陈社长:我们看到的不是奇迹,是道理。"
当船只驶离北疆,这些"活着的证明"将随着他们的足迹,传遍大江南北。而那个老农的话——"一样的天,一样的地,公社来了能吃饱",成了最朴素也最锋利的武器,正在无声地撕裂着司马懿精心编织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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