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披靡,任何试图阻挡的亲卫都被瞬间挑落马下。
秃发兀勒试图抵抗,但在秦狼狂暴的攻势下,他手中的弯刀被一击磕飞,紧接着,冰冷的槊锋便洞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马背上。
秦狼单臂挑起秃发兀勒的尸体,运足中气,声震四野:“首恶已诛!尔等还要为虎作伥吗?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看着被高高挑起的首领尸体,以及周围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赤火骑兵,剩余的鲜卑骑士斗志瞬间崩溃,纷纷抛下武器,跪地乞降。
这一战,干净利落。秦狼用最直接的“钢铁”,展示了赤火扞卫家园的决心和能力,也精准地斩断了劫掠链条上最凶恶的一环。
与此同时,在距离前线数十里外的一处背风山谷,“归化营”的炊烟正袅袅升起。
与战场上的肃杀不同,这里的气氛复杂而微妙。
简陋但足够遮风挡雪的窝棚成排搭建,赤火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棉服,忙碌地维持着秩序。
几口大锅里熬煮着稠密的小米粥,混合着干菜和少许盐巴的香气,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新被送来或主动来投的胡人牧民,大多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戒备和一丝对食物的渴望。他们被引导着排队,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热粥和一块干粮。
一个手臂受伤的乌桓少年,颤抖地接过木碗,看着里面金黄粘稠的粥,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分发食物的赤火队员,对方只是温和地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营地中央,一个之前归附赤火、如今担任通译的乌桓人阿木罕,正用胡语大声宣讲,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真切的情感:
“乡亲们!看看这碗粥!在曹操那里,你们是送死的炮灰!在头人手下,你们是放牧的牛羊!但在这里,在赤火,”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只要你肯劳动,肯遵守规矩,你就能吃饱饭,没人能随便夺走你的牲口,也没人能逼你去送死!”
他指着周围巡逻的赤火士兵和工作人员:“他们打仗,打的是那些逼我们来的贵族老爷!他们建这个营子,是为了给我们这些苦命人一条活路!赤火说了,汉胡勤恳劳动者,皆可得温饱!无人可欺压你们,也无人可让你们去欺压别人!”
最初是死寂的怀疑。但当热粥下肚,当看到伤者得到救治,当发现这里确实没有鞭子和辱骂,只有严格的纪律和最基本的公平时,一些胡人眼中坚硬的冰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钢铁与麦穗,杀戮与拯救,威慑与怀柔。
在这北疆的边境上,赤火正用看似矛盾却又相辅相成的两种手段,艰难地化解着曹操泼来的祸水,试图在那血与火交织的土地上,播种下名为“希望”的种子。
这条路布满荆棘,但陈烬和他的同志们,已然坚定地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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