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悻悻地低下头,把话咽了回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民兵队长铁牛察觉到这种变化,在夜里巡逻时,对着月光下那片沉甸甸的麦田,狠狠啐了一口:“狗日的,这风不对劲!像是有人故意在搅浑水!”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播下,便极易在集体生活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赤火公社内部,那赖以维系的高度信任与团结,第一次出现了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裂痕。
这裂痕并非源于强大的外部军事压力,而是来自内部被刻意挑动的人心猜忌。
陈烬很快收到了来自各个边区的类似报告。
他看着情报上记录的标语和流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贾文和,你终于把爪子伸到这儿来了。不过,把镜子擦得太亮,照出的,可未必是你想看到的魔鬼。”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为凶险的意识形态渗透与反渗透斗争,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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