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新开的茶馆雅间里,一位看似普通的账房先生(赤火谋报处“织网”计划的休眠人员“癸七”),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耳朵却捕捉着邻桌几个小吏的闲聊。
“……黄公权上任后,可是铁面无私,好几个老油条都吃了挂落。”
“是啊,这诸葛军师定的规矩,比刘季玉时严多了,不过日子倒是安稳了些。”
“安稳?听说城外有些地方,佃户们都在偷偷传看赤火的小册子,说什么‘均田’才是正道……唉,这世道……”
“癸七”不动声色地放下茶钱,起身离开。当夜,一份加密情报被送入荆南:
“亮治蜀,吏清民稳,然土地之制未改,士族之心稍安,黔首之望犹存。根基有瑕,裂痕可期。”
而在州牧府,诸葛亮批阅完最后一卷公文,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他走到窗前,望着荆南的方向,那里是赤火公社的心脏。
“陈社长……”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以烈火煅烧旧世界,我试图以文火慢熬,修补这残破的鼎……孰优孰劣,尚未可知。但你我之路,终究不同。”
他关上了窗户,将清冷的月光与远方的烽烟,一并隔绝在外。
蜀中的治理,才刚刚开始,而这条与赤火公社截然不同的、在旧框架内追求最优解的道路,注定充满了妥协、权衡与不为人知的艰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