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打豺狼。"
布包还带着老人的体温,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子。李锐的手指猛地一颤,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酸。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是前出侦察的民兵押回来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竟是袁军派出的斥候,想提前摸清村子情况,却被放哨的民兵逮个正着。
村民们瞬间紧张起来,抓到了探子,意味着袁军真的不远了!
李锐豁然起身,攥紧了那包干粮,对着身边那些同样紧张的部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看到了吗?他们知道有危险,可能要丢家舍业,但他们信我们!他们没有自己跑,还在担心我们吃不饱!我现在才真他妈懂了社长说的——人民不是累赘,他们是我们活着的理由!是我们必须赢的理由!"
他的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滚烫地滑落,他狠狠抹了一把脸:"护好他们!一个都不能少!"
与此同时,卫远的山地营早已先行一步,像幽灵般融入了村外的山林小道。他们是最熟悉这片山地的猎户和樵夫出身,此刻正利用每一处地形,紧张地布置着陷阱。
削尖的竹签埋进落叶下,绊索连着悬空的巨木,石堆卡在陡坡的关键处……这些简陋的机关或许杀不死多少人,但足以让追兵胆战心惊,寸步难行,为大队人马的撤离争取宝贵的时间。
卫远检查着一个绳套,对身边的队员低声道:"记着,咱们多拖住他们一刻,后面的乡亲就多一分安全。这山是咱们的,容不得袁家豺狼撒野!"
夜色更深,长长的撤离队伍像一条沉默的巨蟒,悄然隐入莽莽群山之中。身后,是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前方,是未知的艰险,但希望的火种,却在每一个人的沉默和互助中,燃烧得愈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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