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必克此山!用贼寇的首级,祭奠我军英魂!”
命令既下,冷酷而决绝。
帐外得知消息的曹军士卒,反应各异。一部分于禁的旧部心生悲凉与不忍,却敢怒不敢言。更多被连日来的恐惧、疲惫和失败压抑的士兵,则被这种极端而暴烈的命令激发出一种畸形的兴奋和释放感——既然无法用常规手段取胜,那就毁灭一切!
毁灭,总是比建设来得简单粗暴,也更能宣泄无能狂怒。
中军帐内,于禁被亲兵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气息奄奄,一代名将,竟以如此屈辱惨淡的方式,黯然退场。
朱灵则意气风发地站在帅案之后,开始详细部署他那疯狂而酷烈的火攻计划。他已经能想象到烈火燎原、贼寇惨嚎的景象。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当“火攻烧山”这四个字传开时,底层士卒眼中除了被鼓动起来的疯狂外,那更深藏的、对于这种绝户计所带来的自身安危的恐惧,以及……对于这位新主帅如此不择手段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与疏离。
帅帐易主,将星陨落。
而一场更为酷烈、更为玉石俱焚的血火风暴,已然在朱灵的意志下,开始酝酿。
伏牛山的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毁灭的气息,变得愈发阴沉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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