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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军旗成了。青灰色的麻布上,赤火、土豆、连弩和铜盆的图案在阳光下格外分明,没有龙凤,没有猛兽,却看得每个社员心头发烫。
秦狼第一次见到这面旗时,突然单膝跪地,额头抵着旗面:"我秦狼以血为誓,护这旗,护这旗底下的人!"
半个月后,袁绍派来的两千骑兵突袭公社粮仓。当敌军冲进山谷时,忽然看见密林里冲出一队举着怪旗的士兵。
青灰色的旗面上,赤火在风里猎猎作响,土豆和连弩的图案随着步伐起伏,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那是啥?" 领头的骑兵校尉愣了愣。
没等他反应过来,秦狼已经举着军旗冲到阵前。"为了赤火!" 他的吼声震得山谷回音,公社兵们跟着呐喊,声音里的悍勇竟让敌军的战马乱了阵脚。
"是神兵!" 有个从董卓军投降过来的士兵突然喊,"那旗上的东西,是能让穷人吃饱、让懦夫变勇的神物!"
混乱中,敌军的阵型竟先散了。秦狼挥剑劈开校尉的头盔,余光瞥见那面军旗在乱军里始终不倒,忽然想起陈烬说的 "人心比刀硬"
—— 或许,这面旗真正的魔力,从来不是图案,是每个举旗人心里的念想。
当晚清点战果时,孟瑶在账册上写:"斩敌三百,俘敌五百,军旗无损。"
她抬头看向洞外,陈烬正和秦狼站在崖壁下,月光照着那行 "全社为其守孝三日" 的刻字,也照着远处田埂上巡逻的社员
—— 他们肩上的长枪挑着灯笼,光晕在夜色里晃啊晃,像串永远不会灭的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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