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药,指尖的血珠串成了线,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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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往自己指尖塞了把草药,疼得龇牙咧嘴,却对孟瑶笑:"俺男人死在袁绍军手里,这点血算啥。"
陈烬砍倒最后一个敌军,转身就看见这幕。王二丫的指尖还在渗血,染红了她捧着的草药,像株在血里开的花。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按住她的手指:"别塞了。"
"不碍事......"
"从今往后,你的工分加倍。" 陈烬的声音在洞里回荡,盖过了外面的雨声,"公社欠你七份血情,迟早要还。"
王二丫愣住了,眼泪忽然混着雨水往下掉。她原是逃荒来的,昨天还在担心工分不够换口粮,此刻却听见陈烬说 "公社欠你"。
洞外的雨渐渐小了,秦狼正指挥人清理战场,忽然喊:"陈先生,你看这!"
众人凑过去,只见那只灰老鼠蹲在粮仓门口,嘴里叼着颗敌军掉落的箭头,见人来就把箭头往陈烬脚边送,然后窜回墙角的谷堆旁,继续当它的岗哨。
孟瑶忽然想起陈烬说的 "分它一口无妨",低头在账册上写:"雨夜,歼敌三百,得鼠报恩。"
她抬头时,见陈烬正把王二丫的手包进自己的布条里,火把的光落在他们身上,竟比洞外的朝阳还要暖。
天快亮时,雨停了。李狗子往墙角添谷,忽然说:"这畜生好像胖了点。" 陈烬闻言笑了,望向洞外初晴的山尖
—— 那里的雾气正在散去,露出公社新开的梯田,像级级通往云端的台阶。
孟瑶把新的工分册递过来,王二丫的名字旁多了个红圈。"七份血情,记在这儿了。" 她轻声说。
陈烬接过账册,忽然在最后一页画了只叼着箭头的老鼠,旁边写:"众生平等,皆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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