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握紧了锄头。
后来这木牌越做越多,有圆形的 "缺粮",方形的 "丰收",连不会说话的哑女都能举着它们在田埂上跑。
孟瑶在账册上记:"哑语信号,传讯速于烽火",笔尖划过纸面时,忽然想起清晨那群拾粪的孩子 —— 他们的筐里装着的,何尝不是公社的根呢?
兑换日那天,晒谷场排起长队。狗蛋把三枚木牌递给孟瑶,换了块黄澄澄的麦芽糖,却转身往织布坊跑。
十几个姑娘正埋头织布,机杼声里忽然飞来块糖,抬头就见孩子们举着糖块笑:"姐姐们织布辛苦,甜的给你们吃。"
姑娘们的眼眶红了。她们原是流民,被陈烬从乱葬岗救回来时,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此刻摸着孩子们塞来的糖,忽然觉得手里的棉纱都浸着甜意。
孟瑶站在石桌后,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她翻开账册,在背面添了群举着糖块的小人,旁边写着:"工分算得出多少,算不出心。"
风从晒谷场吹过,带着新麦的香气,也带着孩子们的笑闹声,往伏牛山深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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