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用最厚的铁,比董卓的铁甲还结实!”
秦狼也接话:“我带着警戒队守着,谁也别想动咱们的粮!” 石蛋凑到李狗子跟前,小声说:“狗子叔,你的木犁我先替你保管,等你好了教我。”
李狗子嘴里的土豆慢慢咽下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看着篝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看着陈烬手里那块还冒着热气的土豆,突然觉得腿好像没那么疼了。
陈烬把烤好的土豆一个个分下去,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块,暖得能焐热心口。
他重新拿起 “赤火手记”,借着篝火的光,在那三句话后面又添了一句:“根在,藤在,果就不会落。”
写的时候,他想起张佳庆手背上的烫伤,想起秦狼剑鞘上的缺口,想起孟瑶背着李狗子在洪水里挣扎的背影 —— 这些,都是赤火最结实的藤。
洞外的暴雨还在下,山洪的咆哮声远远传来,却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篝火噼啪作响,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一片紧紧挨在一起的庄稼,根往土里扎,藤往天上长,等着结出最饱满的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