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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此人用兵,不在术,在‘心’。” 赵昂望着陈烬的背影,“他把民心织成了甲,把公平磨成了刃 —— 这样的对手,可敬,也可怕。”
傍晚,孟瑶坐在油灯下写《赤火志》,笔尖划过麻纸:
“今日黑风口之战,公社兵二十破百人,无甲无马,伤七亡零。敌军有刀有枪,却溃如鸟兽。盖因公社兵知‘退则无家’,敌军只为军饷卖命。陈兄言‘均平即军心’,信然。”
她摸了摸腰间木牌,上面刻着 “孟豆”—— 弟弟牺牲时攥着的账本,如今锁在木箱里,每页都记着谁分了多少粮,字迹歪歪扭扭,却比军令还重。
另一边,秦狼在篝火旁磨刀。刀身上新添了道刻痕,是给孟豆的。
他想起在边军时,当兵就是混饭,军官克扣军饷,士族霸田产,大头兵死了如死狗。可现在举刀,想的是不让孩子再像孟豆一样死,不让农夫再像石夯一样用身子堵缺口。
“以前打仗为混饭,现在是怕这‘均平’的日子没了。” 秦狼摸着刀痕,笑出了泪,“陈烬这小子,把我们粗人的心看透了。”
夜渐深,陈烬站在山神庙前,望着星辰。赵昂的话、孟瑶的字、秦狼的笑,在他脑子里转。他想起现代书里说的 “战争的伟力在民众之中”,忽然懂了 —— 战争的本质是民心争夺。
士族用 “尊卑” 踩百姓,军阀用 “军饷” 买人命,他们早丢了最硬的底气。而赤火公社能站起来,靠的不是他带来的知识,是 “均平” 唤醒的人心
—— 那是被压迫者对尊严的渴,是劳动者对成果的惜,是普通人对安稳的盼。
这些柔弱的渴望,被公平的制度一凝,就成了钢铁意志,成了让强权发抖的力量。
陈烬捡起块石头,在山神庙墙上刻下:
“民心为甲,公平为刃。”
夜风带过松针香,远处传来社员巡逻的歌声,粗陋却热乎:“种我的地,吃我的粮,谁来抢,就打他娘……”
这歌声里,属于赤火公社的军事思想,正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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