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地,没刨过这么大的坑!今日就给他们刨个大的!”
洞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一弯冷月挂在天边,清辉洒落,照得雪地一片银白。山口处,人影绰绰,锄头、木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沉默中透着一股悲壮的力量。
石壁上的炭火苗,在火把照耀下灼灼生辉。
陈烬摸了摸怀中的《赤火手记》,封皮上“均平”二字似乎变得滚烫。
他知道,敌我悬殊,前途未卜。但这六十个站出来的身影,和石壁上那些歪扭却顽强的火苗一样,意味着火种未灭。
就像赵柱说的,他们会懂的。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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