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们梦里的呓语,还有泥土里土豆膨大时发出的细微 “沙沙” 声。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怕是过不久了。
那些盘踞在县城里的眼睛,那些藏在士族门后的算计,迟早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可他不后悔。后悔收留那些快饿死的流民?后悔在这穷山沟里竖起 “均平” 的牌子?
不。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石壁上凹凸的刻痕,朱砂的粉末蹭在指腹上,像凝固的血。
这火既然点燃了,就不能灭。
哪怕要面对刀光剑影,哪怕要流更多的血
—— 总比让这世道永远黑下去强。
洞外的风更凶了,刮得洞口的茅草呜呜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石墙。
可山洞里的火堆却烧得更旺了,火苗舔着柴薪,发出噼啪的脆响,映着50张或坚定或紧张的脸,映着那两个在黑暗里愈发鲜红的字
——
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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