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石夯放下手里的木矛,走到石壁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半边火光。
“昨天分野菜,谁把最大的那捆给了张婆婆?” 陈烬问。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石夯身上。
张婆婆是新来的,腿断了,没法干活,昨天分野菜时,石夯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筐里最嫩最大的那捆塞给了她。
石夯黝黑的脸动了动,没说话,只是默认了。
“石夯哥力气大不大?” 陈烬又问。
“大!” 小柱子抢着喊,“石夯叔能把野猪扛回来!”
“那他该不该多拿?” 陈烬的目光扫过那个壮汉,也扫过周叛。
“他要是想多拿,谁能拦得住?可他把最大的野菜给了张婆婆。为啥?因为他知道,这公社不是靠一个人强,是靠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石夯突然抬手,重重拍在 “粮均分” 三个字上,掌心的老茧蹭过岩石,发出粗粝的响。“陈小哥说的,对。”
他只说六个字,却比任何道理都管用。那个壮汉脸涨得通红,慢慢低下了头。
周叛撇了撇嘴,没再吭声;连最拘谨的新来的那几户,眼里也亮了些。
陈烬看着石壁上的三道刻痕,突然觉得这山洞里的火,好像更旺了些。
规矩立起来了,往后的路,就能走得更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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