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时,他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选择,更是在叩问某种被遗忘的良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锄头落下,“吭哧” 一声扎进土里。
陈烬的手掌刚愈合不久,磨在木柄上隐隐作痛,可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地刨着,土块飞溅起来,沾在他的裤腿上。
没人动。周叛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突然,“咚” 的一声闷响。
石夯捡起块人头大的石头,正往土块上砸。
他没看任何人,眉头拧成个疙瘩,手臂上的青筋突突跳着,每砸一下,地上的土块就碎成小块。
他的伤腿还没好利索,砸得急了,身子微微发晃,却像没察觉似的,只管闷头砸土。
六个老人互相看了看。最年长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上前,捡起根树枝,蹲下身扒拉石头缝里的碎石
“我老婆子活不了几年了,不怕等。要是真能让娃们有口安稳饭,刨烂这双手也值。”
其他老人跟着围上来,树枝在他们手里颤巍巍的,却一下下扒得很认真。
陈烬的锄头顿了顿。他看见石夯砸土的动作更快了,看见老婆婆的树枝上挂着草屑,看见周叛脸上的笑慢慢僵了
—— 那笑容里,除了不屑,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像被火星烫了一下的纸。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计划受挫,更是因为他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塞进嘴里的、冰凉的、却救了他一命的土豆的滋味,以及那个沉默少年的背影。
这让他此刻的强硬和背叛,显得格外刺眼而底气不足。
太阳升高时,荒地中央已经刨出一片整齐的土垄。
陈烬直起身,甩了甩发麻的胳膊,掌心的旧伤又磨破了,渗出血珠。
石夯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条,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的手。
“这地,能种出粮。” 陈烬接过布条,缠在手上,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清了
“不是因为土豆有多金贵,是因为我们自己刨的土,自己下的种 —— 这粮,攥在自己手里,踏实。”
周叛 “啐” 了一口,转身往山洞走,背影却不像刚才那么自在了。风掠过刚翻过的土地,带着泥土的腥气,像是在应和陈烬的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