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 夜说旧事 烟叹同病(1/2)
不理解林老的惊诧,赵烟树重复道:“二十年前的林中青林御史一家,老丈可还记得?”王艳瞳也问道:“老丈可是想起了什么?”老人没有回答,过了半响才有些警惕的回道,“你们是什么人?问那么久远的事做什么?”老人也不否认自己的身份,毕竟在这么多年以后还能找到这里的,自然是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够证明的渠道。赵烟树道:“老丈请放心,奴家并没有什么恶意,想知道的事也和林御史一家没有什么关系。”林老道:“既如此尔等前来问这些事是为了什么?”赵烟树道:“奴家听说林御史的女婿是雍熙二年榜眼出身,想知道一些关于这位中散大夫的往事,不知林老是否方便告知奴家其中一二?”“那个人?”老人一听,脸上竟隐隐的含了愤怒和恨意,语气也带了冷意,“不知小娘子可能告知小老儿和你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时隔这么久还想要知道这个人的事?”赵烟树道:“其中渊源奴家暂时还不肯定,也不易为外人说道,还请老丈见谅!只是这个人的下落对奴家很是重要,若是老丈不介意,还请不吝相告!”“也罢!”老人忽然叹了口气,说道,“都是些冤孽,劫数!听小娘子你说话也不像是不怀好意之人,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小老儿能说的说出便是。”赵烟树见他疲累,便把他扶上床倚着被子躺着。“奴家想知道,当年的那位榜眼是不是姓陈名扁千的?”林老点头,“是叫这个名,小老儿还记得陈扁千是雍熙三年娶了阿郎的女儿淑英娘子为妻的。”“那就没错了。”赵烟树喃喃道,“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短短一年间,竟全了人生两件幸事,倒也真是个好命的人。”“老丈可知这人现在在哪吗?”王艳瞳见赵烟树有些怔住,便开口替她问道。谁知老人却是摇了摇头,“小老儿不知。”“怎么会?”赵烟树惊道,“当初不是一起左迁的吗?老丈既然一直跟随林御史一家,又怎么会不知晓?”“唉!”老人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阿郎当初一时不查,竟为小娘子看中了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赵烟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老丈说的是什么意思?”老人叹道:“可怜淑英娘子那样一个要强伶俐的孩子,竟会遇人不淑毁去终生。”“老丈你说的是;;;”赵烟树有些迟疑的问道,“可是这个陈榜眼当初又做了些什么吗?”林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也罢,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小老儿是老了。依那人的品行应该也是和二位有些仇恨的吧?如果有一天二位能遇上这人,也算是为淑英娘子讨回一个公道。”“老丈;;;”赵烟树突然轻声唤了一声。她忽然不想听下去了,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接受接下来可能要听见的故事。可是她不能不听----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想有一天去告诉的母亲的时候欺骗了娘亲,何况不管这人是怎样的失望,母亲能记得的,还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那些温情吧?自己又何必执着去知道一个真相?“老丈;;;”赵烟树又叫了一声,“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家的请不用客气,只是;;;”她想说那个故事就不用说了,她也不想再知道了,过去的便当它是错乱了梦境的记忆。可是,如果真的是一场梦,娘亲你又怎么会为女儿叙述了十年的时间,那一首《江城子》你又怎么念了十年?你想知道的是不是?你是那样的充满了智慧,女儿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胆小而替你做了选择?“只是什么?”林老问赵烟树道,“小娘子可是有什么要说的?”“没有。”赵烟树笑了笑低头道,“老丈请说,奴家听着。”“树娘。”王艳瞳也许懂了她那一刻的挣扎为的是什么,见她神色有些紧张,忍不住便想唤她一声,像是想把她从那个不安的想法里唤回来。“奴家没事。”赵烟树抬起头,对王艳瞳笑了笑。因为这人的一声唤,刚才的紧张似乎一下子便都销声匿迹,这个人的存在,总是让她有一种终于和这个世界有了牵连的感觉。纵然是自己一时之间的痴妄,赵烟树想,这一生也是值得的了,毕竟自己的世界的里不再虚无,曾经有那么一刻,自己悄悄的让一个人走进去过。林老叹了口气,苍老沙哑的嗓音徐徐的道出那个年代的旧事:“陈扁千那个人,原是个有才的,便是当初阿郎初见时也叹道‘此人腹满文章、姿容华彩,大宋十年也难出现这样的一个人物’,后来和淑英娘子许了终身,阿郎还很是高兴,赞小娘子幸运才能嫁这样的一个男子。”赵烟树静静的听着,别人的故事,她尽量的做到听听而已。那个人怎样的英伟她虽不知晓,不过母亲的温婉和才学,美丽和高贵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后来;;;”林老接着道,“阿郎一家出了事,已经官至中散的陈扁千也受了牵连。阿郎散了家里所有的仆从,小老儿因为跟着的时间久了,便得了允许能一直跟随。可是虽谁知道祸不单行,才出了汴京没几天,阿郎就因病去了。可怜淑英娘子还怀有六个月的身孕。”“身孕?”老人点点头继续道,“也是小娘子命苦,本来以为就算失去了父亲,但是有良人疼着也是好的。谁知之后没有几天,便又出了事?”赵烟树为老人倒了一碗温水,老人喝下后继续说道:“半路上遭遇了一场灾害,因为连日来的大雨,官道被冲垮的大石堵住了。又因为道路湿滑,慌乱中,小老儿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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