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当初缘由 悔言当初(1/2)
孙雾看着她,缓缓问道:“会如何?”“会忘记,而且也只能有几日的时间了。”赵烟树说着,苦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些天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是还是只能眼睁睁的”她一向淡然,此时竟慢慢的哽咽起来,难得的显出些难过和心酸。“可是。”孙雾犹自不信,“你都说了他还会醒来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有办法的,是不是?之前老娘都快要死了你不也是救活了吗?”忽然又恍然大悟一般的把自己袖口拉到手肘处,露出依然白皙的一小截手臂,“你要血是不是?我是他的亲娘,我的血最适合不过了!你快割去救他,一定行的。”“堡主?”赵烟树忙阻止她,见多了平日里她和成寻的相处方式,此时竟被她眼里满满的惊慌和绝望吓了一跳,“这样没有用的,奴家会尽力,你精神不好,先去休息一下好吗?”孙雾摇了摇头,她的虚弱和憔悴似乎从这几日开始才能让人真正的看清楚她已经是一个青年男子的母亲,才有了作为一个生病孩子的母亲应有的焦急,“怎么不行呢?之前不是就可以的吗?”赵烟树扶她坐下,从一边的桌上倒了杯半凉的茶水给她,想了想,还是犹豫着说道,“堡主,你之前不是一直欲置少堡主于死地的吗?”孙雾手一颤,手里的的茶杯险些掉在地上,只喃喃道:“是啊!这是为什么呢?死了,死了不是很好吗?大家都是要死的啊。”又有些懊恼的摇摇头,“报应呵!真是的,怎么一大意就忘了。清逸---清逸----快扶老娘回去!回去!”说着再不看床上躺着的成寻一眼,脚步飞快的想外走去。赵烟树神色黯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变故,王艳瞳走过去扶她在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树娘是有意这般的?”“不。”赵烟树摇了摇头,“奴家只是忽然想问一句,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冒失了。”王艳瞳倒了杯茶水给她,忽然道:“树娘你从来没有这般惊慌和急切过。”赵烟树接过茶水道了谢,看向床上的成寻的道,“奴家想救他。他是个好人,再没有这样的人了,看着总是会让人心疼起来,可恨奴家学艺不精,竟如此的无可奈何。”“堡主,你先睡吧!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好的。”“清逸。”孙雾急切的拉住清逸的手说道,“你说说我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要死了一样?奇怪啊!不是成寻要死了吗?我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堡主,你别急啊!”清逸轻声安慰道,“你今儿个是累着了才会多想的,少堡主是你的孩子,你关心他也是正常的。”“是吗?”孙雾顺着清逸的力道躺到床上,任由她给自己拉上被子,犹自喃喃道,“那我之前怎么一直要他死呢?”“堡主,你在说什么?”清逸倾耳去听,却见孙雾已经闭上眼睡着了,便又理了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滚进来!”“堡主看来还是和多年前一样灵敏多疑呀!”孙成逃逸了多日,脸上却不见一丝疲态,反而一派的春风得意。“哼!鼠性不改。”孙雾半倚在床栏上,睁开的双眼一片清明,“别以为这些天不对付你你做了些什么老娘就不知道。”“呵!”孙成冷笑一声,捋着胡子坐在一个小凳上,“堡主对小寻的这番态度倒真是让人寻味,属下还以为堡主真的对少堡主恨之入骨呢?”“呸!”孙雾怒道,“闭上你那张臭嘴,这个称呼岂是你能叫的?”孙成故作不解道:“怎么不能?属下还以为堡主一直不叫是在等着在下来叫呢?毕竟在下也有可能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也不一定?”孙雾怒极反笑,“成长老逃了这么些天想出来的法子就是怎样耍嘴皮子不曾。”忽又冷冷道,“早些滚出去,别脏了老娘这里。”孙成也不恼,“堡主说的确实没错,属下确实不为耍嘴皮子而来,只是希望堡主能跟属下走上一趟。”“你想绑架我?”“当然不是。”孙成正色道,“老夫一直都只是想要了堡主你。说起来,那两人死了也好,若不然也实在碍手碍脚。少堡主果然不愧为堡主的亲生子,办事实在是利落。”“碰”的一声脆响,孙雾抓起床边小几上的热茶狠狠的掷了孙成一脸的茶水,“凭你也配?”孙成慢条斯理的抹去脸上的茶水,冷下嗓音道:“配与不配二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堡主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吗?堡主也许忘了,属下可是记忆犹新的就这般回味了二十几年呐!”“去死!”孙雾大怒,手脚几乎痉挛起来,横手抓过床边装饰用的宝剑就刺了出去。孙成起身挡下,把孙雾又逼回床上道,“堡主难道就不想听听你那有名无实的良人和老夫做了一个什么交易吗?”见孙雾安静了,才又接着说道,“堡主难道不奇怪,这么些年咱哥三虽然底下要对付堡主的小手段不断,却一直都没有直接对付过你吗?”孙雾并不回话,被他制住不能动弹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对他说出的那句“有名无实”的事实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她从来就没有有心隐瞒,若是有心,谁都可以知道这个事实,只是一直希望知道的那个人并不愿意知道罢了。孙成又道:“那是因为成梭死前和我们做过一个交易,他助我们获得想要的地位,而我们只要保证不动你分毫,若不然,便是他尸骨烂透也会诅咒咱哥三不得好死。谁都知道成梭是奇才,阴阳皆晓,他的话,没人敢去赌其真伪,不过现下看来倒是真的,我那两个兄弟不是不得好死了吗?”说着也不管孙雾听进与否,接着道,“不过堡主你别担心,老夫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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