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试图找个不那么尖锐的破冰话题。

    “咳咳……林先生看起来真是年轻有为啊。”他看着眼前这过分青春的五官，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诧异，“这面相……感觉二十岁都不到？”

    林天鱼那三只猩红的眼睛连多余的眨动都没有，表情毫无波澜，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完美维持着莫测高深的逼格。

    『废话，确实没到。满打满算才十九岁。』

    他忍不住腹诽，这年龄要是放在那个自由美利坚，别说装什么幕后黑手了，去酒吧点杯带度数的黄汤，都得被门口查 Id 的壮汉保安无情地丢到大街上去吹冷风。

    “多吃蔬菜少熬夜，少在废土上吹冷风，人自然就显年轻。”

    林天鱼随便扯了句颇具养生节目色彩的废话糊弄过去，完全没打算在这个无聊的户籍调查上浪费时间，将话题粗暴地拉回了正轨。

    “好了，会长阁下。咱们还是省去这些繁文缛节吧。你们那个名叫‘苏雪’的初代会长，既然能把这台用来接头的手机留给你们，想必也交代过我来这儿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