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同几个只是因为倒霉被分在同一个监区,还不需要转移的重囚犯,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有人在玩一款即时战略游戏,框选了一队单位,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Delete键。那几十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被干净利落地抹掉了。
凯伦坐在颠簸的囚车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一幕。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在联盟那种弱肉强食的商业城邦里,每天都有人在阴暗的巷子里被抹了脖子。可这种“死亡”,他从未见过。
那不是杀戮,那是“清理”。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纯粹为了“效率”而进行的清理。
暴动的那帮亡命之徒,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并非挑战了新政权的权威,而是……给那位日理万机的最高执行官,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些还满脸桀骜,眼神里写满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前海盗头子们,此刻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里。他们不再咒骂,不再吹嘘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也只是沉默地,透过铁丝网,看向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戈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