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想象中属于死囚的麻木与绝望,反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鲜活情绪。
有的是不加掩饰的恨意。一个脖子上纹着黑色海蛇的前海盗据点首领,正死死地盯着走廊上的林天鱼,那眼神仿佛想用目光把他生吞活剥。
有的是充满了算计的冷静。一个穿着囚服也依旧显得有几分贵族气质的中年人,正背着手,在放风区的角落里来回踱步,那双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摄像头,像是在计算着这座牢笼最薄弱的环节。
更多的,则是如同困兽般的焦躁与疯狂。
“看来,他们很多人都不服啊。”林天鱼随口说道。
“服?”典狱长发出一声充满了职业性不屑的冷笑,“最高执行官同志,能被送到这里的,哪个不是在外面作威作福惯了的主?海盗头子,地方军阀,帝国秘密警察……让他们承认自己输了,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不过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通。
“请您放心。在防止这群人渣抱团取暖这件事上,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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