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逃兵,躲在矿洞里啃石头上的苔藓。你想要的,是能睡一个安稳觉,不用担心第二天被宪兵拖出去绞死。”
他一一点出了几个在人群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们最不堪的过去,被点到的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无从反驳,因为那都是事实。人群中的骚动渐渐平息,所有人都被他这种惊人的洞察力震慑住了。
“看看你们现在。”陈政委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你们站在这里,站得笔直。你们不再是为了半箱营养膏相互捅刀子的野兽,也不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你们聚在一起,有组织,有纪律,你们在要求——注意我用的词——‘要求’你们的权利。你们知道吗?‘要求’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尊严。只有人才会‘要求’,野兽只会‘抢夺’。”
他没有一句自我标榜,却通过对比今昔,让每个人都切身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谁带来的?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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