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试探和尊敬的语气,问道:
“请问,前辈,您……也是夏国人吗?”
林天鱼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如果不是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国粹,他实在很难将眼前这个男人,与“夏国人”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他的相貌已经完全西化了。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略高的颧骨,虽然依旧是黑色的头发,但那双眼眸,却是在阳光下会呈现出淡淡金色的瞳孔。
这些都不是典型的东亚人种所具备的特征,而且他刚才说汉语时,那副磕磕绊绊、仿佛一个初学者般的生涩模样,也让林天鱼感到有些困惑。
如果他真的是夏国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母语,如此不熟悉?
“我是夏国人……曾经是,我觉得我现在也应该是。”
李凯也迅速地,用回了那口流利而又优雅的帝国语,他脸上的震惊,缓缓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着激动、感慨、怅然和一丝无法言说的疲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天鱼,仿佛想透过这张年轻的面孔,看到那个他已经阔别了几十年的、遥远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