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的几个儿子闻讯赶来,看到父亲面如死灰的样子,都吓坏了。
耿炳文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他们,尤其是那个刚刚和蓝玉长女定了亲的三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快……快去……你赶快出去惹点大祸儿,嗯.....去青楼打一架,然后想办法被抓进应天府.......咱好替你把那桩婚事……给……想办法退了!不惜一切代价!快!”
儿子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退婚?还是退蓝玉家的婚?这……
就在这时,门房连滚爬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侯爷!侯爷!不好了!宫里……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传召!”
耿炳文眼前一黑,直接从太师椅上出溜到了地上。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今天的长兴侯府,恐怕要比昨日的秦王府,还要“热闹”百倍。而这“热闹”,是他绝对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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